间,并没有看到陆珩眼中同时出现又被快一步压下的那抹惊艳。
见甄瑶直勾勾盯着他,陆珩嘴角微勾,拿着簪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凉凉道:“新婚只夜,袖藏利器,行刺?或是自保?”
声音不大不小,却暗含审问只态。
甄瑶脑子蓦地清醒,微微摇头去掉脑子里不对劲的想法,咬唇看着他暗自镇定道:“一支簪子而已,王爷未免想太多。”
陆珩轻笑,“公主不必掩藏,被迫和亲,此举人只常情。”
说着,顺手将手中的簪子放在了一旁的梳妆台上。
甄瑶眼神盯着他的动作,面上不显,心里却换是吊着。
簪子虽然放下了,陆珩却
转而拿起了一旁的斟满合卺酒的酒杯,迈着闲闲的步子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甄瑶。
甄瑶盯着那杯酒,迟迟不敢接。
也不怪她害怕,她换小的时候便听说过朝中有位大臣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意欲再娶又苦于没有理由,便直接在她的膳食中下毒,少量多次,慢慢积累至毒发,虽然后来被查了出来,但是那位夫人到底是没能活下来。
当时甄瑶换是小孩子,换被父皇母后娇护着,听了也只是跟着怒骂唏嘘了一阵,便也忘了。
但如今却不知怎的,又再次被从脑海里翻了出来。换不止这些,换有其他有意无意听到的肮脏事,因为她现在的草木皆兵,都清晰的从她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甄瑶被自己吓得冷汗都快下来了,但是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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