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也就认识了老李哥,我听了他们家讲了此事,我很气愤。
我也被这个王保长欺负过。
当时我是北闸口的代理保长,有一次在一起打麻将时,他不要脸,悄悄的趁往堂子里丢牌时,他就堂子里的牌偷换了,结果他胡牌了。要我们另外三个付给他一个袁大头。
我不付,揭发他的小人行为。
他就大发雷霆,说我一个小小代理的保长,竟敢污蔑他,有意跟他作对,拔枪指着我,问我那一只眼睛看见他偷牌?
他还威胁说,其他两人的银大头要我一个人出。
在他的威逼下,我只能忍气吞声,付给他三个银大头。
有些朋友知道后都不服气,认为他欺人太甚,但是,由于他权大势大,只能敢怒不敢言,惹不起他。
我一气之下,就把那受气的窝囊代理保长辞退了。”贺宇的爹很气愤的说。
“他当那个烂保长,又无权无势,还受狗气,我叫他别当,他硬是要当。
还没当半年,结果现在还背着一个伪保长罪名。’贺宇的妈说。
贺宇的爹接着说:“听了老李哥说后,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我让他们准备一点送礼的东西,带他们到昆明去找贺宇的大舅。让他帮忙,往云南省高等法院去告。”
郭医生说:“县上都没有钱去告,还往省上告?真是白费心机。”
小琴的妈说:“你别小看这个贺大哥,还真的有本事。”
真是:
阴差阳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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