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给地方官员施压,压了下来,皇上这才没有看见奏折。如今传旨官去过,本宫担心,苏子岩定让他给捎了口音或者信件给皇上,绝对不可以让他见到皇上。”
“是,奴婢这就前去飞鸽传书。”
燕儿毕恭毕敬地说着,转身向“轩翠宫”外走去,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将一只鸽子丢了出去,又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轩翠宫。”
而元祁则由云游扶着,回到“御书房”后,一阵狂呕,后来又喝了一碗小太监刘文端来的醒酒汤,方清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说道:
“朕今日喝多了,多亏你将朕叫了起来。算算日子,那个前去边塞给苏子岩传圣旨的传旨官,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可有他的消息?”
“回禀皇上,听城门那边传过消息说,传旨官张庭的确已经在今日进了城,只是进城之后,天便黑了,许明天上朝时,便能见到。”
云游将接到的飞鸽传书,据实禀报着。
“如此便好,朕也可以放心了,边塞与京城路途遥远,朕真怕途中出了什么问题。”
元祁说到这里,停顿片刻,接着说:
“云游,朕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因为上次朕命人责打你之事,你一直在记恨着朕。不愿意跟朕多说什么?朕其实真的很烦,朕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年先皇的无奈。他明明那么喜欢朕的母后,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宠幸那么多女人,他心里一定也如朕一般苦吧!毕竟平衡各方关系,是每个帝王最艰难的一个过程。如今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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