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适应。
    她睡觉的时候，不习惯有人盯着。
    “皇上，您别这样盯着臣妾……”
    “流光，朕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夜流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希望不要问她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朕的？”
    夜流光：“……”
    这就是他想问的事？
    “其实臣妾第一次见到皇上，就……”夜流光微微垂眸，女儿家那欲语还休的娇羞姿态做的十足，好像很害羞不敢开口一般。
    “朕明白了。”君如月握紧了她的手，“流光，朕一定会好好对你，绝不让你受到伤害。”
    夜流光嘴上应着好，心里却在想，当初那些事你都不能好好处置了木妃，现在还好意思说保护我？
    真是大言不惭啊。
    夜流光也不知自己是受了什么刺激，脱口而出一句，“那之前皇上都没有让木妃付出代价，又怎么谈要保护好我？”
    君如月忽然陷入沉默，也是在那一刻，夜流光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皇上，臣妾一时失言……”
    “不。”君如月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威压，“是朕不好，朕为了顾全大局，让你受委屈了。只是丞相真的很重要，他的女儿犯了错，朕只能……”
    “皇上不用说了，臣妾累了。”夜流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君如月看着她的小脸，心里的愧疚一点点蔓延，他的确为了所谓的大局，让她吃了太多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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