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没有色心大起,想要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找了个舒适的路边,我将秦珍珍放了下来。
“休息一下,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好像迷路了。”
尽管有依稀月光,却也抵不住这周围浓厚的雾气。
虽是秋天,但夜里也是有些凉了。
秦珍珍紧了紧身上披的外衣,我捡了些细枝丫堆放起来。
好在裤兜里的打火机没有被摔爆,否则,我这三条腿可能就不保了。
我俩靠在火堆前,秦珍珍自报了家门,说她叫真真。
原来,阿凯说秦珍珍是什么真真,都是真的!
只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真实名字呢?
这段回忆场景特别长,长到第二天我们被发现。
彻夜长谈拉近了我和秦珍珍之间的距离。
两个车祸司机,竟然能在小火堆面前促膝长谈,有说有笑整个晚上,放到现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早就进局子里去谈了!
后半夜我俩实在撑不住,便相互依靠着睡去。
等到第二天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周围俨然一副荒草之地,毫无人烟的样子。
秦珍珍除了简单擦干净的脸,整个头皮的头发都被血水僵住。
脖子和衣服上也染了不少血。
我扶着她继续顺着公路走。
这条路我有点眼熟,好像是我开车来时的路。
一直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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