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发病了。
虽说这病不是什么绝症,现代的医学科技完全可以治愈。
但这件事就像一个隐雷,已经埋藏在了我心里。
蒋老师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以后,就回了学校。
后来,那个撞了姗姗的小男孩和他的家长也来医院慰问了一番。
说是慰问,也就是看看情况严不严重。
最终,咸淡不过几句,也没表示要垫付医药费,提了几个水果过来,就又走了。
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医生拿着血检报告来到病房。
正在给姗姗削苹果的许玫跟我一起被叫到了医务办公室。
医生坐在电脑面前,将手里的报告捡重点跟我们解释了一番。
最终,跟我猜想的一样,姗姗患了血友病。
但我心中有疑问,还是想问问。
“医生,我没有血友病基因,只是女儿的妈妈单方面携带,这样也能传给女儿,并且发病?”
医生顿时脸色剧变,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他惊讶地看着我说:“你,不是血友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