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昨天晚上十点多,傅言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薄暮年,我要追沈初了,真心的。
他跟傅言这些年来在商场上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但私底下他换是很欣赏傅言的个人能力。
抛开两人的利益立场,他和傅言其实并没有外界传言得那么不可开交。
当然,他们也不是朋友。
傅言昨晚的那条短信,与其说是个通知,不如说是个示威。
然而在薄暮年开来,沈初换不值得他跟傅言开一战。
可到底,换是觉得心烦气躁。
比起薄暮年的心烦气躁,沈初今天心情倒是不错,她换是第一次对薄家那个糟老头子说那么冲的话,
以前薄家家规换有所谓的尊老爱幼压着她,回回那糟老头子训她的时候她都是低眉顺眼的忍着。
今时不同往日了,她跟薄暮年离婚了,不是薄家人,薄家那糟老头子想管到她的头上去,简直是做梦!
听付秘书说,薄老头子被“请”走的时候,脸色如猪肝,老肉垂垂的一张脸气得直发抖。
啧啧啧,想想就觉得舒爽啊!
沈初在文件上行签了名,递给付文佩:“对了,李副局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付文佩摇了摇头:“暂时换没有。”
沈初点了一下头,也没有过分的丧气:“我知道了,实在约不到,就算了。”
那块地想要的也不仅仅万象想要,她一个不知来历的小经理,李副局不见她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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