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桌上。
当她正要放下餐点,见到桌上一堆外来吃食时,瞳孔骤然一缩,紧张兮兮的向坐在病床上那个,满脸写着“我不开心”的顾茹月问道:“顾小姐没吃其他东西吧?”
顾茹月正想找个人倾诉,顺便假装不小心说话大声了点儿地指桑骂槐一下男人的“暴行”,刚好白姐姐开了这个口,正想滔滔不绝的表达愤怒之意的她;却被男人轻描淡写的开口抢先打断:“她没有,护士长有心了。”
白护士长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这就好,那顾小姐先吃饭吧,有需要接服务铃叫我。”然后她带着专业素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顾茹月全程一声未哼,就这样举起“尔康手”,眼睁睁的看着白姐姐离她而去。
目击整个过程的厉延霆把她所有的表情反应都收归眼底,只觉得捉弄她很有趣,至少比起未失忆前那个规规矩矩;像木偶般的顾茹月有趣。
失忆前那个顾茹月其实他一丁点儿都不想提。
一则是;这个女人曾经对他做过那样的事,那简直是他在演艺生涯中一抹不可淡忘的耻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太仁慈了!
二则是;满打满算,他两年内见过这个女人的次数不多于十五次,每次一个小时不到。换句话说,也就是认识大半天左右。
你还能指望一对“情侣”之间这样诡异的相处能修成正果吗。
总结来说,这两年间,厉延霆对她的印象只能用两个词语来概括:有仇、不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