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好好活着吧。”
和仪刚才是真不愿意动了,要不然怎么也得把珠子收回来,看到肖越齐递过来就笑了:“谢谢我肖哥!”
肖越齐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和仪的脑袋,然后双手去扶被他半搂半抗几乎是架在身上的莫教授。
罗刹女从墓室里探出个脑袋瓜来,毛道长取下挽发的银钗划破肖越齐的手取了血,一边踩着和仪有些眼熟的步伐,按照罗刹女的指挥念了两句咒语,将血洒在墓室的石门周围,一边重重踩地退后,双手结印,念念有词。
和仪忍不住道:“我怎么莫名想起了卢津阳。”
肖越齐的目光告诉她他也是一样的。
血很快被地吸收,奇怪的是鲜血并没给原本已经带着暗红法阵的地面增添鲜艳的颜色,反而那红淡了许多,罗刹女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没什么反应,她眼睛顿时亮了,快快乐乐地走了出来,在毛道长肩上重重一拍:“老道士,多谢你了!”
毛道长不禁“嘶——”了一声,罗刹女笑容一僵,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知道好多疗伤的好方子,把鬼毒最好不过了,回头我送给你,哈哈。”
她尴尬地一笑,乌黑的指甲是那样的无辜,毛道长肩膀是那样的一片狼藉。
道袍被划破了不说,黑血从衣服里渗
透出来,换隐隐能看到又长又细的伤口。正是刚才大混战中罗刹女的杰作,除了和仪以外,大家的身上都有不少。
伤口只简单用糯米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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