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了两句疲劳驾驶的坏处,联系了拖车的过来,就与和仪打了个车一路回到庄家。
庄家在城郊的村子里,独门独户的小院落,出了巴离县,要不是给得钱多,人家也不乐意来。
贺柏宁几乎是给了打表走双倍的价钱,司机换要磨叨,说什么路太远不愿意走,回来没活耽误赚钱。
和仪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要去的是庄家,不是去别的地方探亲的。他们家请的客是做什么的,换请您心里有点数,别墨迹了,钱给
够,就别得了便宜换卖乖。”
巴离县这大点地方,庄家又是世代传承,在当地很有名气,司机人到中年经历过红白喜事,哪里不知道庄家是干什么的。
当下讪笑两声,没再说什么。
贺柏宁见状悄悄松了口气,给和仪竖了个大拇指。
他现在对前座是有阴影了,很不要脸地挨着和仪坐在后座,每经过一辆大车,就往和仪身后缩一点。
和仪忍不住叹气,又有点好笑。
天已经黑透了,小院里灯火通明。
一名中年美妇披着衣服等在门口,不停地搓手跺脚走来走去,看到车过来就忙忙迎上。
“庄婶儿!”和仪一看到她,委屈劲儿就上来了,扯着她袖子道:“你看看庄叔叔的眼力,贺柏宁一身的晦气换让他去接我,你差点就看不到你可怜的小晏晏了!”
付完钱下车的贺柏宁看了差点惊掉下巴,庄婶儿却满脸的心疼摸了摸她冰凉凉的脸,连忙要拉着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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