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咬个小手帕哀哀痛哭了。
偏偏和仪对自己的厨艺没有半点逼数。明明从小吃惯名家大师的手艺,她自己作出来的东西塞进嘴里,不知道带了多厚的滤镜,竟然感觉好吃的过分,好歹先和师好劝歹劝,保住了大家的舌头,没让和仪养成日日下厨的习惯。
而且论起和仪的黑暗料理,那也是有层次只分的,白米饭勉强过得去,炒菜尚可下咽,汤……只能说好歹没毒。
当然,虽然味道着实不怎样,但和仪作为一个颜控,做出来的菜那叫一个摆盘精妙绝伦,色香味……反正占了一样。
顾一鹤喝着茶,看了和仪一眼,眼角眉梢浸润出淡淡
的几分笑意,眉宇间的风采足够令人倾倒了。
桌上的甜柑是杜鹃前天驱车送来的,味道很好,他伸手拿了个一个慢慢剥开,又极细致地去掉了那一层白络,拿画笔的手修长有力且十分灵活,剥起橘子来速度很快。
和仪咬了一口被递到唇边的橘子瓣,汁水酸甜得宜,味道极好。
于是也伸手拿了一个,剥开后喂了回去。
“噫”卢津江和庄别致齐齐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毛凝眉含笑看着,满怀老母亲的安慰。
和仪的汤上桌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齐齐僵了一下,她兴致勃勃地挽起袖子给每个人都盛了汤,轮到自己的时候却被顾一鹤把手按住了:“这汤解腻虽好却性寒,你不饮为妙。”
和仪最后没犟过自己的未婚夫,目光遗憾地看着那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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