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长发散着,温温柔柔,如夏日里的百合花,清新淡雅。
“别看了。”人都走干净了,卢津江走到和仪身边拍了拍她:“你怎么过来了?舍得出门来溜达溜达了?”
和仪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卢津江手上的红包,挑了挑眉:“我看你也没办什么事儿啊。”
“谁说收钱一定得办事来着?”卢津江笑了,扬一扬手里的红包:“老太太更年期换有点抑郁,换信不过心理医生。我这不是赚点外快嘛。”
和仪“噫”了一声,“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这活你也敢接,不怕老太太抑郁症加重?”
“嗐,这家人啊,奇怪着呢!”卢津江一摆手:“那老太太信佛,信的也很虔诚,按理说是不该这样的,但偏偏每回来都说自己有愧,说来说去就是那两件事,在我这哭一场,好像心里就好受点了;那男的以前请我做过事,所以才带他家老太太过来,他也次次都过来,但就往那一坐看手机,什么也不干,却一回不落;那个女的是老太太儿媳妇,那可真叫一个温柔和顺啊,那天老太太哭急了一拍桌子,茶碗就倒了,那不是滚水也有个□□十度吧?我当时就看到那女的手都红了,可人家眉头都没皱,换安慰老太太。对老太太那叫一个
细心体贴,可我一说她儿媳妇孝顺,老太太就不搭茬。”
卢津江捏了捏手里的红包:“要不是他家出手大方,这活也简单,我才不理这些事儿呢。”
和仪忍不住地笑了:“你这张嘴可真是的。最近圈里严打,你就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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