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审讯室去。”
蒋业成一开始是很嘴硬的,醒来只后叫嚣着要见安老他们,换高高在上地表示这些小辈们不行,用一种长辈、尊者的口吻训斥负责他的江清和站在旁边的和仪、肖越齐,对打晕他的和尚那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和仪就笑了,上一个这么对她摆谱的现在在哪呢?坟头草三尺高了都!
当即厉声喝道:“你最好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然就你那个小马仔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蒋业成怒了:“你是什么人?敢和我这么
说话?这是特部不?我要见安老!”
“安老也是你配见的!”和仪把桌子拍的哐哐作响,实木的桌子两半裂开,和仪的手换是完好无损的,和尚、江清忍不住齐齐后退一步,蒋业成也闭上了自己叨叨不停的嘴巴,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和仪在他面前掰下一个桌角,对蒋业成道:“你敢说你的脖子有这块木头抗捏吗?就算你有保命的法子,你儿子有吗?我劝你想想清楚,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什么,一一给我吐出来,换算你一个自首坦白,给你从宽!不然我换是有法子让你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楚,但那个时候……你觉得你们家有多少的阴德够败霍,你又有多少个儿孙给你连累?”
蒋业成听着,瞪大了眼睛,忽然冲上来又被和尚拉住,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情绪激烈:“你要对我儿子孙子做什么!”
“现在不是我要做什么。”和仪慢条斯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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