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比如面纱,可若是仅仅这样就能防住凤逸的毒的传染性,那凤逸就称不上擅长使毒了。
毒性越大的毒药越不好下,凤
逸所有必须下毒在血液中的毒都具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性,但凡沾上血液,防无可防,任谁都只能等死而已,即使不好下,但凤逸偏爱这种毒药。
绝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凤逸忽然开口说道,“放了那四个人,让他们说话注意点儿,阿涟若是知道任何事,我保证他们会后悔。”
“是,”绝点头回答,顿了一下又说道,“主上,花儿姑娘也许看得出来您对刺客下毒了。”
凤逸也愣了一下,这是他在绝面前从来没有过的,然后他慢慢闭上眼睛,忽然就想起了花儿抱着他单纯天真的样子,又想起来花儿杀人是冰冷果决的样子,很轻声的说道,“保护阿涟就好了,也许花儿,和我是一样的人。”
本以为他根本就不在意生死了,只有那个时候,绝似乎忽然就读出这个永远漫不经心淡淡笑着的少年,内心有多么多么的厌恶自己,又可怜着自己,绝也会想着,如果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他应该是会真心真意好好对她的吧,因为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到底多痛多孤单,也如明白自己一样深深的了解和感受着她。
少年不再说话,绝自然也不敢多话,便自觉退了下去。
晚上的时候白城主在白城最为有名的揽月楼设宴款待来自帝城的凤逸和凤涟,白城算是个小城,甚至比不得与它比邻的苏州城和杭州城,更不用说天凌第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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