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逸!”皇帝忍不住喝了他一句,花儿目光冰冷,忽然看向皇帝,凤逸的手微微握紧花儿,示意花儿不要乱来,皇帝大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跟着景深一起欺君?”
皇帝本就生气,丞相又在旁边说了一句,“陛下,并非逸世子跟着景深,而是景深是因为逸世子。”
丞相说完,皇帝的手握的紧了,本来可以治秦景深一个欺君之罪,少了秦景深,
丞相府一定会崩溃,奈何忽然和凤逸又扯上关系,他不可能杀了凤逸,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皇太后在一旁叹气,“皇儿,这件事本就不是大事,你因为这件事处置了景深和逸儿,也让百姓看笑话,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解决夏儿的事。”
皇太后自然是为了给皇帝台阶下,皇帝冷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朱公公跟在皇帝身边,担忧的看了凤逸一眼,似乎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跟着皇帝转头去看凤锦夏。
皇帝问道,“凤逸,你说夏儿如果不是中毒是怎么回事?”
“凤逸不知道。”凤逸看了凤锦夏一眼,他的身体看上去犹如一副骨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尸体,而不是一个仅仅十五岁养尊处道,“来人,把二皇子和冷香给朕带过来。”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立刻前去抓人。
几个人在安乐宫等着,这件事闹得说大不大说下不小,皇帝若是不说,也没有人在意谁欺了君,不过是帝城的百姓见到凤锦修刚被放出来一天就又被抓走,心里都有些焦灼,凤锦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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