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用完午膳,不用皇帝召见,丞相便自己去了皇宫,凤锦夏还在安乐宫里大吵大叫,惊慌害怕的样子没有消失一点儿,反而双眼开始浮肿,全身都开始逐渐消瘦,脸颊上颧骨开始显得突出,眼眶却深陷,原本十五岁俊朗少年,显得诡异而又恐怖。
皇太后担心极了,看见丞相进来,立刻上前了两步,拉着他的胳膊避免了行礼,只是着急的问道,“景深呢?找到办法解毒了吗?”
丞相看了一眼凤锦夏,低头恭敬的对皇太后说道,“景深受了点儿小伤,没办法进宫,至于解药……景深昨天一回去就昏迷了,老臣也不清楚解药是什么……”
“昏迷?”皇太后皱了皱眉,首先关心的竟然不是凤锦夏的解药,反而是他说的秦景深受伤了,联想到昨天秦丞相的举动,太后问道,“淮安,你说实话,你怎么罚景深的?”
“太后娘娘息怒,”秦丞相忽然跪了下来,跪的太后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问道,“到底怎么了?”
丞相说道,“景深和安平王府逸世子有些私交,逸世子又和二皇子之前共患难惺惺相惜,景深本想帮着逸世子,便撒谎称六殿下是中毒。”
“怎么又和逸儿有关系了?”皇太后皱眉更深,说道,“你是想说景深为了逸儿欺君?哀家也没有听说逸儿和修儿关系好啊?”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这是景深回去告诉老臣的理由,老臣深感不安,已经罚了他,求太后娘娘不要再计较景深的欺君之罪。”丞相跪的恭恭敬敬,却重视有意无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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