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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要承受多了近十倍的痛,他因为小时候的事,身体一直受不了任何麻醉,歧玉担心他喝下的药效不够,拿出药瓶将药水倒在伤口周围,许是受到了强烈刺激,他的手捏的愈发紧了,却终是一声不吭,温柔如水的眸子平静,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其中坚毅,没有人知道一个人时怎样练就这样一副永远完美的表情。
歧玉医术极高,手中匕首在蜡烛上消毒,然后利落的划开他的皮肉,沿着小箭
四周,像是在做一个艺术品,干净流利,似乎做过千遍百遍这个剜肉取箭的工作,不过半刻便将那小箭完全取了出来。
所有人才看清了那把箭真正的模样,箭身很细,周围是一圈骇人的倒刺,也难怪歧玉向外抽一下小箭他便疼的醒了过来,要是硬拔,不知会是怎样的鲜血淋漓。
少年也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整个人都苍白的吓人,没有一点儿血色,精致的额头上有些细汗,只是看了一眼就昏迷过去,凤涟立刻冲了过去,担心的开口,“哥哥,哥哥……”
“没事,涟涟,让凤逸休息吧。”蓝烬走过去揽着凤涟的肩把她拉了过来,看着床上苍白的少年无奈的叹气,最终却没能多说什么。
临走的时候歧玉有些担心,对蓝烬说道,“三少爷,逸世子喝了那药,怕是受不住那痛……”
“没事,比这痛之十倍百倍他也受过。”蓝烬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灭了灯的房间,拍了拍歧玉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便带着歧玉离开,他实在了解凤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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