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仿佛没看见,丞相怒道,“深儿,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秦景深不说话,丞相似乎气不过,从案前过来,指着他怒道,“爹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的,你却在国宴上向着凤逸,今日本来你开口事情就会好些,你却看着六皇子去死,如今我抓一个女孩儿,你倒还把人藏了起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我和凤逸没有关系。”秦景深抬头,看着丞相,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告诉过爹不要先出手,只要您不出手,凤逸一直在监视下就没有机会出手,可是爹却急于一时而疏忽了帝城的监视,让真濡弘出现,皇上更加厌恶我们用假濡弘陷害凤逸,日后必然更加不信任我们。”
丞相握着手指,半天说不出来话,秦景深又说道,“至于凤锦夏,他做了什么爹都清楚,如果这些年我在帝城,不用凤逸出手,我早就杀了他了。”
“你胡说什么!”丞相大怒,挥出去的手又停了下来,秦景深说道,“爹想要控制皇室,将凤锦夏养的或痴或傻或胆小听话都可以,为什么要纵容他去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这样的人若是将来继承了帝位,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住口!”秦丞相只差没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修养尽数喂了狗,怒气冲天的说道,“你懂个什么,啊?如果凤锦夏是个好人,我们拿什么威胁他?”
“爹,你意图谋权篡位本就是大罪,还纵养皇子,控制朝野,如今还想残害那么多无辜吗?”秦景深终于有了一些情绪,他不傻,甚至聪明的过人,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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