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治下不严之罪吧,皇上敢管吗?”
皇上怒气更甚,刚要开口,凤逸却笑眯眯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之前只是顾念仁孝治天下,没有重罚六殿下,但普天之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律法存在,谁能逃过制裁?”
“说得倒是好听!”濡弘看着他,没有人能对这样的凤逸生气,容貌照月华,看上去温柔无害,又似乎在替他说话,还一本正经的,濡弘即使生气也缓和了脸色,又看着皇帝说道,“这件事和凤锦夏没关系,可是我用了三年在他身边,他干了什么事我一清二楚,他就算死了也不冤枉!”
“住口,你胡说什么!”丞相愤怒的指着他,凤锦修在旁边说道,“丞相,濡弘既然觉得有冤屈你不该让他说完吗?”
“你!”丞相瞪了凤锦修一眼,凤锦修的仁善是出了名的,自然是想为百姓做主,濡弘笑了笑,说道,“我本不是什么濡弘闲人,三年前进帝城准备秋试,家贫,上无父母,下无妻儿,唯有一个妹妹当年不过十岁,众乡亲凑出银子盼我秋试成名归乡,我放心不下妹妹,便带着她一起进了帝城,她从来没有去过这么大的地方,一时被帝城繁华迷住了眼……”
濡弘似乎回忆起这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晃了众人的眼睛,他又说道,“我本名陈子孺,妹妹名为陈子芊,我见妹妹喜爱帝城,便也未多有管教,可是凤锦夏,当年的六皇子,年仅十二,这么小的孩子,他竟然将芊儿骗去这帝城最为令人作呕的地方,最为偏远的青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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