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凤逸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事,转身回头,坐在主位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逸世子,这不过一件小事,二殿下仁厚,断断不会做这种事,相府霸道,也绝不会留活口,所以,还求逸世子指点迷津。”张诚无奈苦笑,这些年轻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自己当年可没有这群人闹腾。
“你去找蓝烬,让他担着这件事。”凤逸有些闷闷的说道,蓝烬家族势力庞大,没人能把他怎么样,虽然丞相如今盯得严,但蓝家军自成体系,三代一来,蓝家军连皇上都不认只认蓝氏,丞相根本没有能耐动他。
一般这种问题,都是蓝烬解决最为妥当。
张诚也有些无奈,他能把让别人替他的这么理直气壮,着实是让人目瞪口呆,不像刚刚跟他巧舌如簧的少年,反倒有些狡黠和年少的气息,所以他很清楚,蓝烬在他心里占着什么样的分量,生活在水深火热帝城风云之中,有一人信任,是这世上最为有幸之事了。
张诚笑了笑,“可蓝家未必愿意揽这些事。”
“蓝烬会知道该怎么做。”他笑了笑,有些无奈意味,伸手去按了一下额头,有些疲惫,“张大人先回去吧,凤逸的身体,实在是熬不住。”
“是,下官叨扰了。”张诚抬头,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一言未发,静静与夜色中走开。
房间昏暗,少年头晕恍惚,立刻按着旁边桌子,修长的指尖清透苍白,他适应许久,才平静的坐下,伤已经有几天了,换做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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