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酒水洒了一地,花儿瞬间抬头看去,他也正好对着花儿,轻声道,“花儿,没事。”
花儿点头,随即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不知为何,花儿直觉极其准确,她能够仅凭一面大概看出一个人的威胁到底多大,在她看来,至少此时的秦景深没有恶意。
蓝烬也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秦景深,所有人都只言蓝烬和凤逸关系好,但没有人知道,秦景深每年回来帝城一次都会回来看凤逸和蓝烬,蓝烬在凤逸身边近十年,秦景深不过是从五年前才和他有些关系,甚至算不得朋友,蓝烬无条件信任着凤逸,而真正最了解他的人,是秦景深,秦景深的聪慧,强大到可怕。
而悲哀的是,秦景深不可能背叛丞相府,只要凤逸作为凤氏皇族,和丞相府必然是不共戴天。
秦景深皱眉,难得他能这么认真的劝人,不是为了利益或者功名,纯粹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和来历不明的友谊,他说道,“只要你不再插手,只要我在丞相府一天,丞相手下的势力绝不会动你。”
“你不在也动不了我。”他若无其事的倒了一杯酒,对上秦景深担忧的眼神,说道,“空山那老妖怪这一年教你什么了,这么多愁善感?”
“你到底想要什么?”秦景深似乎就拐不过来弯了,非要把这件事说到底,他其实挺想试试凤逸到底几斤几两,只是他身体差,秦景深自问不是什么大彻大悟的好人,但不至于如此逼他,他只能妥协,“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丞相府的势力,我都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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