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时说不出话,郡主又开口嗤笑,“不知道六殿下在天凌到底是什么地位,明明不是太子,竟比太子还要受宠,此等大错,也可以既往不咎。”
“郡主,您虽然再天凌遇刺,但刺客并未伤到你,这件事还不确定是否和六殿下有关,相信西楼王也不会是非不分。”
丞相沉着脸开口,但对于花梨来说确实如此,虽然她此时是有气势,但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很清楚自己的父王是绝不会为了她和大势作对,况且,她身上还有一个其他的秘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依靠西楼王。
花梨不再说话,丞相一开口,大多数臣子立刻都跪了下来,一个个言辞恳切,就差没有把头磕破,仿佛凤锦夏一旦被贬为庶民整个天凌都不能存在了一般,甚至开始以罢官相逼,即使有西楼施压,皇帝也压不住这群老臣,除了蓝家哪边不站且有自保之力,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向丞相表示忠心。只有那一刻,无论是凤逸还是凤锦修,亦或者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无比的清楚,凤氏皇权衰落到何等地步,有外族加压以及绝对证据,皇帝之威依旧处置不了区区一个皇子。
场面僵持不下,很少说话的大皇子凤锦洵走了出来,缓解了大殿的气氛,说道,“父皇,大臣们说的有理,六皇弟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此,父皇施行仁政,小惩大诫,足以让六皇弟悔过。”
皇帝看着他,半天不说话,凤锦洵也只能跪下,众人都有些疑惑为何这次的皇上和以前不同,换做以前,不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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