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到水底之后，好久都没有浮上来。
    那夜有月光，月光映得河面波光粼粼，顾景山就静静地站在岸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里。
    这本该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顾景山在心里面算了算，大概十分钟了。
    一个人能在水里憋这么长时间气吗？
    他担心小鱼有危险，便朝水里喊了一声：“小鱼？”
    没有回应。
    “傻鱼！”顾景山又喊了一声。
    “蠢鱼！”第三声。
    还是没有回应。
    顾景山担心意外发生，他也管不了腿上的伤口了，正要脱了鞋跳进水里，然而，这时水面上突然冒出小鱼的小脑袋。
    “景山哥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叫我蠢鱼了！”
    小鱼十分不满意地道。
    “让你这么久不上来！”顾景山还不满意呢。
    “我都说了，我可以在水底下游很久的。”小鱼道，接着趁他不备，突然往他脸上泼去一串水珠。
    顾景山被浇湿了，更怒了：“小鱼，你干什么？”
    “让你刚刚叫我蠢鱼，就泼你就泼你。”小鱼一边泼还一边笑。
    顾景山便回泼她：“行，有本事你别上岸了。”
    “哎呀，景山哥哥你是来真的吗？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景山哥哥也不是吃素的！”
    “……”
    两人像孩子一样在河边打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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