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跪下,连呼不敢:“皇爷,地方修路乃是施政所需,哪可为了奴婢父母迁坟这般小事而搁置,国家的事万不敢因私情而废误,请皇爷收回成命。”
“父母迁坟终是大事,你怎可不去。”朱允炆拉起双喜,真诚道:“二十多年了,朕没为你做过什么,这事便依了朕吧。”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但双喜还是坚定不移的摇头,虽泪流满面,但依旧抗命:“请恕奴婢无法从命,皇爷一世为公,不能为奴婢徇私,若是史书留了笔,奴婢就是万死都难洗愧疚之感了。”
说罢又哽咽道:“都是奴婢的错,不该将此事说与皇爷您,让您左右为难,奴婢真是该死。”
“好了好了,依你依你。”
一看双喜这哭的厉害,朱允炆那是大感头疼,只好一皱眉头发火,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步:“只是委屈你了,此番朕记下,等忙完江南的事,你父母迁坟的一应花销,朕给你出钱,内帑的钱你想花多少花多少。”
这话一说,宫阁间那些个宦官宫娥听得可是心里一阵艳羡。
从皇帝的内帑里花钱?
这待遇就是皇后贵妃什么都没有。
后妃这些个娘娘想给娘家钱,那都是拿自己的私房钱,也就是每年朱允炆给这些媳妇,后者们不舍得花或者花不光就留一部分下来,帮衬一下娘家也就如此了。
若说伸手进御前司的内务府?
这么多年,连朱允炆的儿孙可都不敢。
在皇帝这心里,孙双喜的地位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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