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正是这长安街最堵的时候,有的等呢。”
弯腰拿出棋盒,许不忌念叨道:“此去工体,快的话估计也得小半个时辰,既然如此不如对弈一二。”
接过许不忌递来的棋盒,朱文奎口中应着的也是谦逊之词:“本宫才疏学浅,还望阁老高抬贵手。”
“大皇子殿下不知,其实我才是臭棋篓子呢。”
许不忌哈哈一笑:“我的水平我自己最清楚,那是七窍通了六窍,就剩个一窍不通了。”
说话间,落子天元,这便已经称不上好手了。
“阁老您太谦虚了。”朱文奎捏着子观棋轻笑:“年年通政司搞的新年中央棋艺比赛,您老可都是冠军啊。”
“诶,也不全是冠军,还拿过一次亚军呢。”许不忌挑了个毛病:“那年,还是杨士奇做的内阁首辅。”
朱文奎错愕一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很少与这许不忌有过生活上的接触,今日近距离独处,却是发现许不忌倒也别有一番面目。
也不全是如外界所说那般,是个不近人情,断情绝性的孤僻之人,这不也挺幽默诙谐的。
真个下上几十手之后,朱文奎确实发现了许不忌的棋艺属实不佳,很多时候都是走的随性,很快便失去了对大局的掌握。
再多几十手过去,朱文奎便有把握,将此局赢下。
那赢得也未免太过不给留面子了。
心头一动,这再落起子来,朱文奎便有意开始相让,让这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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