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闻言顿时嗷嗷直叫,惊起一片飞鸟,也引起了不远处村落村民的注意。
“呜哩哇啦。”
土著的话陈春生听不懂,但这群土著并没有想象那般拿起镰刀锄头的反抗,而是跪在田垄里一个劲的磕头,看起来,应该是求饶。
“妈的,都是什么鸟语。”
陈春生摘下一个村民腰间的水壶,仰起脖子痛快的牛饮一气,“谁他妈会说我大明话!都不会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十几个村民互相看看,然后有个老头哆里哆嗦的站起来,“俺会,俺会。”
“会也没让你站起来。”有看管的兵一脚踹倒老头,“跪着说就行。”
陈春生瞪了那兵一眼,走过去拉起老头,“你会我大明话?”
“会,会点。”
老头忙点头,“俺早年想去云南考秀才,读过几本书。”
陈春生乐了,“嘿,哥几个看到没有,这安南人还想当咱大明的官呐。”
老头谄媚的陪笑,“天朝上国,自然心向往之。”
安南国自有建制、国体以来,几百年里严格来说都是华夏最忠心的属国之一,安南国无论如何改朝换代,从宋朝始的李越王朝到现在的陈越王朝,都以获得中原天朝册封为殊荣。
对安南国来说,获得天朝册封才算是政治上的名正言顺,因此自宋以来,安南地界上有很多汉家王朝派来的文化人,也就是所谓负责教化的宣慰使。
安南人在学会华夏文字后,多有越过边境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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