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人,兵部的意见,征麓川就要连着安南一起打,西平侯罹难,胡季犁是元凶,那么三省的兵就不够,要动京营。”
“麓川、安南皆是化外之地,且道阻路险,密林毒瘴,不适合大军行动,打的话,吃力不讨好。”
解缙拱手施礼,说了自己的看法,“西平侯殉国,朝中内外都很悲切,陛下已经恩封国公,这个时候,朝臣为何还要旧事重提,喊着为西平侯报仇呢?”
三阁互相看了看,暴昭哼了一声,“莫要非议同僚,今日只议西南战事。”
解缙扬起脖子,“西南这场仗哪里是好打的,西平侯如此名将,十万大军尚且苦战一年,到了连自己都搭了进去,在打?二十万人够吗?三十万呢?谁人为将?要打多久?要靡费多少国力?难不成大家伙两张嘴皮子一碰,西南就定了吗?”
郁新敲了敲桌子,“说了是议事,就大家畅所欲言,解学士的意见是不打,是吗?”
解缙点头,“此仗打不得。”
“好。”郁新颔首,“还有谁支持不打的?”
大殿内陆续有人发声,人数堪堪过半,郁新扫视一圈,“如此看来,大家的分歧比较平均,既然这样,内阁便如实上禀,今天就到这吧,我们三人去面圣。”
大家伙都起身,“恭送阁老。”
三人离场,并肩往谨身殿而去。
“解缙倒是有大才,但眼界稍窄。”
路上,郁新开了口,“他眼里只看到这场仗的开支,却没有看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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