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不是给你熬好了吗?你煮的又是什么东西?你可别胡乱的吃了,到时候又该不舒服了。”
她家这小霸王总是让人不省心,她要再吃出点什么问题,阿爹可没银子去镇上给她买药来吃了。
“哦,也没什么。我今天上山被虫子给咬了,煮点药水抹抹。”
找着了放在用木棍搭成的台子上的药碗,陈汝南随便扯了个理由敷衍陈冬梅。
只是阿娘给她熬的药也放在那里,她也分不清哪个是给自己的,哪个是给陌元轩的了。
就扯着嗓子问陈冬梅:“二姐这哪碗药是我熬的哪个?”
而提着水早就出了厨房的陈冬梅则答她:“好似是颜色浅的那碗是你熬的。”
“哦,”陈汝南端了那碗颜色浅的药,又偷偷的拿碗捡了些晚上他们剩下的野鸡肉野兔肉,再拿上两个水煮红薯。
然后瞧着阿爹阿娘都回屋了,二姐又在屋子里洗澡,她这才又下了地窖。
地窖中央的柱子上,挂着串油桐果子晒干了串成的简易小灯。微弱的火光跳跃着,把黑漆漆的地窖照得勉强可见。
陈汝南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在陌元轩的面前,就说:“这是吃的这是药,你自己吃了就在这儿凑活着睡了吧。”
陌元轩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吃东西肯定不行的。她就舍了这点吃食,让他伤好了赶紧走了也就得了。
“多谢姑娘了,”陈汝南虽然看着很不喜他,但是心性却是很细致善良。
陌元轩不知怎的心下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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