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还欠秦阳宫五份邀请函,所以……我们还要活得更多的邀请函才行。”
眼下徐家一脉共有十二人,除掉秦阳宫的五份之外,还要九份邀请函才行。
不过,赵哲并不知道牧长生手中已经有一份邀请函了。
“那好办,你们先养伤。养好伤之后,我们在天辉城外堵人便是!”牧长生笑道。
既然众人都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来到这里,自然都要进天辉城看一看,否则绝对是生平大憾。
“有劳牧师兄!”
“有劳牧师兄!”
众人齐声说道。
牧长生微微颌首:不知道猎牙的兄弟们怎么样了?如果他们遭遇了不测,那眼下徐家一脉很有可能成为自己日后的助力,需要好好培养才行。
在赵哲安排众人在马车附近安营扎寨,治疗伤势。
牧长生坐在马车顶上,看着古战场的夜幕渐渐降临。夕阳的余晖映照下,天辉城仿佛一尊史前巨兽,匍匐在苍凉的大地上。
雾气蒸腾,若大漠孤烟。
“喝一口?”依茗提着酒坛坐在他身边,扬了扬手中的酒。
牧长生哑然失笑,问道:“你每天喝酒,就不会醉吗?”
“醉?”依茗稍有迟疑,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从我记事起,就开始喝酒,喝酒如喝水,已经习惯了。”
“呵呵,莫非你从出生开始就有什么心事?”牧长生打趣道。
依茗神色微变,迟钝了几分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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