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眉头有个拳头大的血窟窿,眼珠突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死了,连杀自己的人都没有看清楚。
牧长生跨坐在战马上,走上前来,手握狂血战钺。血水顺着钺刃划过,他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做了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大敌当前,弃城投降者,斩!”
“弃城投降者,斩!”
“弃城投降者,斩!”
赵武等人在他身后,举剑高呼,一时间呼啸如林,声势大作。
魏同离刘山海的尸首最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惊容,艰难道:“你……你是何人?在……在大齐铁骑面前,还敢造次?你……你不得好死!”
他死死地盯着牧长生手中的战钺,隐约觉得有几分熟悉。
“我名牧长生,记好,这是杀你的人!”牧长生从容开口,狂血战钺骤然出手,血光激荡,势若狂潮。
在两军交锋的场面上,重兵器确实有独到的优势。
风声大作,人未至,战钺已经逼到魏同面前。
白莲心经!
魏同急忙运转心法,真元激荡而起,凌空拍向狂血战钺。而交锋的瞬间,战钺上激荡的血气让他体内的真元都为之沸腾。
轰!
魏同直接被横扫出去,一连砸穿了十几座房屋。
噗!
他口吐鲜血,模样狼狈不已,目光惊恐地看着牧长生:“你……你是那天……”
话音未落,气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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