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凌不群收起轻蔑的目光，狐疑地看着牧长生。
    他落回了祭台，因为御空飞行也要消耗不小的真元。现在不清楚对方的底细，还要是保留足够的实力才行。
    “我说了，是杀你的人！”牧长生认真地回答道。
    嗯？
    魏无牙看他的眼神也变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他认出了牧长生的身份，正是牧家当铺的当主。之前黑甲骑和城卫军的司统都在这小子手中吃过亏，今日一见，确实不一样了啊。
    “好大的口气！”凌不群大喝一声，今天是他们西剑阁立威的日子，竟然有人敢从中破坏，他如何答应？
    “小子，既然你执意阻拦老夫，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话间，凌不群祭出了一枚拳头大小的铃铛。
    牧长生看得清楚，正是当初在宣王宫中轻易抹杀数十位黑甲骑的法器。他不敢大意，下意识地将两尊铜山灵仆的玉俑握在手心。
    嗡！
    铃铛震动，如质的音波荡漾开来。
    砰！
    牧长生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直接被轰飞出去。
    刺耳的音波充斥着脑海，让他面容扭曲，痛苦不堪。
    “哼，找死！”凌不群冷峻开口，疾步踏出，一剑向他眉心刺去。
    砰！
    牧长生面前骤然有青光勃发，骤然出现了两尊灵仆。青光交织，草木疯涨，形成了天然屏障，挡住了凌不群的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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