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别说了,你这话让我觉得有些牙酸。”
dra哼了一声。
“所以那封信上写了什么,”他穿戴好长袍的最外面一层,对着满桌的小玩意沉吟了一下,选择了一对祖母绿的黄金袖扣,“你对着明白了没有?”
“额……”说起这个,harry的嘴角又开始抽搐,“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这封信只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如果我想在英国发展,那么就去找du要主意,别老烦他。”
“……这种事情,拿去问dubledore不知道这事儿一样。”
harry走近了一点,把信件展示给他看。
dra才看了一眼,就看见羊皮纸上最上方的地方,一开始就是几乎能撕破纸的一句‘我假设你长了嘴!去问du!!’,随后往下一点儿的位置,才用漂亮的俄语写了一些谨慎的建议和分析……一看就不是一个人写的。
这位毫无疑问是代笔的先生或者女士用一种平淡又略热切的语气,向他们简单续写了一下最上面那句话:l·v先生并没有向着国外大肆进发,实际上,对方的步伐在国外相当谨慎。如果‘弗朗西斯’想要在英国待得平静而顺心,那最好不要向任何人做出承诺,因为这承诺不会有人大胆替他兑现;而假如低调生活并不能解决对方伸过来的手,那最好回到德国,会有人会妥善安置他,并让他进行未完的学业。而假如他依旧记得与长辈的约定,那便将一切烦恼说给伟大的阿不思du先生听,让他替自己心爱的年轻学生烦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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