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他,如果你能获得所有的财产,你想离婚,并且让妻子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吗——”
“——那渣滓又说不。”dra切了一块滋味很不错的草莓拿破仑到harry的盘子里,示意他别只说话,吃东西,“我想他是觉得一个妻子作为他的仆人和出气对象还不够。”
“不,”harry说,“我觉得我们在这上面有共识,我不会感觉错他的情绪的,那不是那种感觉。而且,如果是你说的这种情况,我想,他的情人总比起他的妻子好掌控,这不合逻辑。”
harry不是没有见识过家暴的例子,毕竟,在小时候,他的‘心灵感应’并不能收放自如——他住的街区里也是有这样的败类的。
这样的男人将女人和孩子视作附属,随意打骂出气,只因为他们不再获得他的怜爱,他便狠得下心,抛弃责任,将他们视为可以任意处置的垃圾。一旦他们有了新的情人,而那些女性还更年轻,更好掌控,他们也是会把好的出气工具一脚踢开的,就像喜新厌旧的孩子把玩具丢开一样。
“其实那位夫人也很奇怪,”harry想想eileen夫人的反应,“她是个——嗯,不是普通人,如果她想,她能打过她的丈夫,她的儿子也是不会被那样对待的,她早就可以一走了之了。”
这时,charles喝完柠檬水,将玻璃杯放回到桌子上,敲了敲,当的一声响,吸引了harry的注意。
“也许只是因为心里还存有期待。”他看似随意地说,“所以才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