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几张纸币,走向酒馆想要一大杯酒,用更多的酒麻痹宿醉带来的头痛和各种不顺利带来的不快时,他又因为刚刚打过蜡的地板滑了一大跤,屁股正落在门槛上——
——他本来想怒骂出声,很不幸的是,那门槛正磕在了他的骨头上,痛得他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服务生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搀扶到沙发上,等那疼痛稍稍缓解,他便又骂骂咧咧了起来,酒馆的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作为道歉,送了他一杯酒,他便喝了个精光,又为了撒气,将杯子砸到地上。
不幸的是,杯子砸碎在几位来买酒的壮汉脚边,他们统统满面横肉,嘿了好大一声,且马上就凶神恶煞地冲他走来,并撸起了袖子。
酒馆老板摇了摇头,觉得这男人大概是进来之前就喝醉了,不然谁会去挑衅那群以□□拳为生的男人呢?
………
“你们都问了哪些问题?”hank本着一种学术精神问道,“为什么想着去催眠?我以为夫妻不合与家庭暴力已经不稀奇了——啊,额,别误会,我不是说这应该发生,但是这应该还不到让你们奇怪的地步。”
“我们只是很奇怪,”harry如实回答,“我们同学的母亲是一位很不错的夫人,但是那个男人的情人并不是那种……额,怎么说呢,”harry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是这样,我们都觉得,如果要找婚外情人,他应该会找更漂亮,更有魅力的女性,否则他不会那么迷恋她。”
“一个酒鬼对自己的妻子儿子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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