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那情况就可能不太乐观。
而到现在,harry就发现,虽然lily才是家里那个一年有大半的时间在读寄宿学校的人,但神奇的是,petunia成为了那个从整张桌子上割裂的人。也许不是所有时候,但至少这种现象是存在的。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他的姨妈要么挺直腰板,扬起下巴,如一尊动不了的雕像一般坐着,要么,就像餐桌上现在的情况那样,她垂着头,专注自己的盘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并不关心话题——harry只能注意到她偶尔会朝着自己多看几眼,似乎还是有些在意一个不是自己妹妹的巫师坐在这张桌子上。
当然了,这个家庭的感情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至少在送出礼物的时候,harry看得出来,外祖父和外祖母依旧关心他们的大女儿,petunia和lily也不是那么陌生……但围着咖啡桌和饭桌的快乐谈话进行的时候,她的存在感就迅速地减少了。
“噢,”evans先生惊讶地说,“哦,噢,很抱歉我反应这么大,但是你的父亲是个普通人?”
“是啊。”harry坦荡地说。尽管真正的他哪个‘父亲’都算不上普通人,“这种情况也是有的。这没什么,即使不是巫师,他还是我父亲,这不会有什么变化——这只会导致生活方式的不同而已。”
“我相信,”evans先生认真地说,“有你这样的儿子就足够他骄傲了。”
harry为这样的夸奖而感到心虚——这个故事完全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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