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比harry还胆小。
“我见过死人和阴尸,”dra努力让自己说起话来不磕巴,“我可没那么胆小——倒是你,如果你撑不住,就我来,我又不是没带备用魔杖。”
他咳嗽一声,把魔杖攥在手里,上前一步,企图遮住harry的视线——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举动,上一次harry的心情就十分崩溃,而想也知道,‘标本’和‘活着的实验体’相比,前者会更加——凄惨。
“不,”harry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开,坚持说,“不,我也是变种人,是……我能看,我能做。我应该做。”
然后harry便睁着眼睛去做了。他哆嗦着拿起魔杖,对准了那些泡满福尔马林的罐子,轻声说:
“diffdo(四分五裂)。”
咔擦咔擦几声,罐子正上方的玻璃无声地碎裂开来,被魔力操控的开裂并不猛烈,碎掉的玻璃自发落到两边,如同拨开了壳的鸡蛋,把里面的‘标本’完好无缺地露了出来,刺鼻的福尔马林则涌泄而出,味道除开刺鼻更令人作呕,harry以前也在实验室或者科学教室闻到过它的味道,但现在他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呕吐。
他强忍这种不适,再挥舞魔杖,将其中一位同胞的尸体稳稳地漂浮出来,放置在另一边的推车之上,并上前几步,去查看这些已逝同胞的状态。
因为标本统统都没有身着衣物的必要,他很容易确认对方的样貌与身体的完整性:第一个是一个干瘦的成年男人,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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