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生活里的一点调剂,”regus轻声细语地说着,用魔杖点点床头的玻璃灯盏,让它更亮一点,“假如snape出身于显赫家族,这事儿就不会这么平凡了,他们现在的阶段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别放在心上。”他还有点疑惑地抬头说,“难道德国没有这种事情吗?”
——我不知道德国有没有。
harry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有矛盾,但是没有这种形式,也没这么平凡的,”他假作镇定地说,“虽然入学不易,但德国的纯血都在durs,入学要求很严格,却有不同国家的学生,在那里随意得罪一个你不知道姓氏有多少底蕴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惹来一个恐怖的诅咒?”他努力模仿dra的口气,“谁想随便什么场合就血溅当场?”
“你说得对。”regus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没有冒犯的意思,不过全是纯血的环境确实不一样,教学理念也不一样。”
“那么除了这个呢?学院里是否有什么新鲜事?”harry努力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到魁地奇,我们什么时候对上gryffdor?”
“下周。如果明年你有兴趣,你也可以去尝试选拔,弗朗西斯,”说到魁地奇,就算是regus,兴致也高了一些,“你在飞行课上飞的很好,我觉得你很有希望——虽然现在队里已经没有空位了,但是假如下学期你能在队里占据一个不错的位置,我们就能一起打球。”
“谢了,我是新来的,还是别太显眼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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