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过的沉重宝石,每一个孩子还几乎都有着纯金的发『色』,偶尔才出现一两个黑『色』的脑袋,harry不需要望眼镜去看就能知道,那些孩子几乎都相貌十分端正,至少没有一个说得上丑。
月光和火光洒下,将他们的躯体,金发以及精致的脸蛋都蒙上一层光辉,而他们都一动不动,并不反抗,脸『色』却有着属于生命的红润与不属于生命的安静……这样的场景,有着一种怪异的,古怪的,却也令人反感的,甚至令harry反胃的美。
假如这里站着的是个艺术家,还是中世纪弗洛伦撒出来为权贵们服务的艺术家,这种古怪的美无疑能赢得他们的大声赞叹,对,他们外貌协会,他们离经叛道,他们生在一个道德和下限可能被踩得稀巴烂,教皇和主教能拥有无数情人,用健康男孩的血来维持生命,赎罪卷就能解决一些大罪的时期……
——很可惜现在是二十一世纪,harry自认还算个健全的人,喜欢健全,健康,富有生命力的美,这种因为祭祀而出现的,装扮古老甚至原始的孩子们身上所被人强制体现的‘美’(假如那真的算一种风格的话)实在难以令人直视,更何况harry一想到这些孩子都是祭品他就——
只能说,幸好他的视力没那么好,看的没那么清楚。
然后高台上的巫师们便架起了大埚,一边用魔咒念着咒语一边搅拌里面的东西,另一些巫师则开始从密封的罐子里倒出些什么东西——
在看清他们倒出什么,将意识刺探过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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