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与台阶往下爬,“我做梦的时候你指望我还有什么控制力?我睡得什么都不知道,还被你一巴掌推下去了,拜托?”他几乎一瞬间又想起一个理由,而且理直气壮,“而且我做噩梦了,你不能要求我做噩梦时还保持理智。”
“…………”harry心中最后一丝恼怒的火焰也熄灭了,他的脸有那么一刻的松懈,却很快地被dra所捕捉到。
果然,就像他知道的那样,一说做噩梦,harry的神『色』就有继续软化的现象,因为他顽固地觉得一向好眠的dra之所以开始做噩梦,都是因为自己,但是dra觉得这根本只有半个金加隆的关系而已。
但是这确实是个好的切入口。就像刚刚从麻瓜冰箱的冷冻层里拿出来的黄油,刚开始你拿它出来,它是硬邦邦的一个块儿,拿最锋锐的刀子都难以轻松处理它。但是呢,如果你拿火,甚至拿你自己的手心去好好地接触它,把它表面那层最冰冷的白白的一层暖化了,它就会有逐渐软化溶解的驱使,你需要的只是再接再厉——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冷硬的坏东西,反而是很温和,很舒缓,又充满着香味的东西组成的。
就像是harry。
dra的心在这个时候也猛地升起一个软化的念头:干嘛非要这么跟他对着吵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乎你,他在乎的半夜跑来陪你睡,就怕你也跟他一样做噩梦。跟他吵又有什么用呢,他对你半夜有的那些小心思一无所知,不是么?你一提噩梦他就软,你就这么戳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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