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的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在后头一丝不剩,留给内心的只有那些让人躁动暴戾的东西,狭小的空间助长了那些情绪。
窗户外的阳光,楼底下叫嚣跑过无所事事的男孩,隔壁相貌可爱笑闹欢快的女孩……这些全被隔离在了远远的地方,『摸』不到也看不够,而到后来,伸手可碰的只有冰冷的仪器,双眼看到的也只有那些东西,有时候那些东西都被一道透明的隔离罩挡在了外面,属于这个身体的只有罐装般的天地。
为什么想要一个好好的人生有这么难?为什么想要一个他该得到的生活有这么难?
来自‘那个男人’的只有怒骂,踢打和斥责:
“——都是你整天研究那些魔鬼,不正常的东西,才让我们家也有了这样的东西!”
而‘那个女人’则是永远拥有着把他锁起来的权利,他不能滥用能力,不能出去,她教给他无数的东西,他自认做的比谁都好,但是似乎谁都拥有比他多的权利和自由,这不公平!
‘那个女人’不也有着变种人朋友吗?她不是对那些朋友也夸口赞赏吗?她不是也说过很多那些人的故事给他听吗?为什么他就连门都出不去呢?
为什么别人的能力,再微小也能成为助力,他的能力就要到分解自己身体的地步?为什么他的能力就要成为反噬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他的身体要分解到那样恶心的地步?他提出想要一具新的身体,随便谁都行,获罪临死的罪犯也可以,那个女人明明办得到,做法却是把儿子关在更深的地方!为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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