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他的火气从来都不往那些不能发的人身上发,只爱往一些能够宽容他的人的身上发,这是一种习惯,却是极其愚蠢的一种习惯。
当能够宽容他的人全被他得罪,当这些人终究一个个不存,世界上又剩下什么人呢,这个世界终究会对他来说失去任何意义的。
felton用了半秒的时间将这些念头抛开,手指从口袋里拿出那么一张地图,手绘的,精准的地图,他把它丢到男孩头上。
“上面所标注的地方,”他冷淡地命令,“什么地方画了什么符号,你就去什么位置画什么。”
“你打算把它们全部让我来?”dra怀疑地问。
“这点小事,”felton像是对羽『毛』出了口气那般轻描淡写,“你一个人就可以完成。”
dra真心怀疑这个人是否是想要他去死。立刻马上的那种。
“你让我干这个?”dra快速地把这张图全部扫一眼,冷静下来后他倒是危机感加深,“我一个人做不到!这些地方——有些甚至都是很核心的部分,你让我一个人?而且画这么明显的符号?!”
“我看你和xavier吵架时挺有能耐,”felton一针见血地说,“你的口气就好像你能做到许多他做不到的事情,而他做得到的你也做得到。这件事情,如果我交给他,他十分钟不要就会做完,而你现在要告诉我,你做不到。”
那陈述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dra听着格外讨人嫌,而他也被f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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