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有什么意义?把人关进去就能让他所做的一切重来么?”
“…………哈?”dra被他的言论搞得一头雾水,“你是什么意思——你又要有什么犯罪『性』的发言?”他警惕了一点。
“你跟我来。”
felton轻飘飘地甩下这么一句话,便往前走,dra本来想撒腿就跑,还是出于好奇跟上了——况且,他还想问问昨天那一幅吓得他不清的画。
只要想到那幅画,dra的内心就止不住地发冷,发抖,恐惧造成的心理阴影不是一天,一个晚上,几句安慰和解释可以完全消灭的。
他们理所当然地一路走到了地窖,felton的办公室,昨天那副把dra吓哭的画已经不见了,连原本放着画具的地方都一干二净,而felton挥了挥魔杖,墙壁上的几块砖逐渐挪开,『露』出一个半米高的罐子。
“去看。”felton轻轻地说。
dra一边怀疑地往回看,一边去瞥那个罐子:
“什么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lfoy少爷的高音尖叫几乎穿透地窖的天花板直达天际。
…………
sean,alex,ven走在一条异国的小道上。
异常荒凉的小道。
“这里本来有着集市和建筑,”擦着头上的汗,上一次她来的时候还需要如一个当地的『妇』女那样紧裹着黑布,『操』着一口熟练的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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