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伤口就觉得心跳加快,更什么也不敢说,再觉得害怕只是敢吸吸鼻子的程度,他很想哽咽着拉起harry的手,碰到指尖的时候又觉得这样很矫情,倒是harry以为他还很怕,于是很宽大地抓起了dra的手。
温热的。dra想。
他又吸了吸鼻子,鼻尖儿都红掉了,harry从床头拿来自己的杯子,倒了杯水给他喝,照旧在他脑袋里说话:“你得补充水分——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你又偷跑出学校了?你是偷跑上瘾了吗。”
“felton扔我过来的!”dra喝了一口水,总算是能出声找回那种告状的调调了,他想了想felton,又打了个冷战,“他是个变态。”
他努力地把自己看到一秒两秒的画面给抹去,但是却不可抑止地想起这幅画的主人也就是felton,是如何淡然的画完了这幅画。而且现在回想的话,dra仿佛都能回味起那一刻的情况。即使有着斗篷所遮掩,felton的眼睛依旧紧盯着自己,让他的害怕更多了一分,让他牙齿打颤。
但是一想到这个片段,dra又想要回去——问题不仅没能得到解决,反而更严重了。
不过他倒是忽然想起一个在这之前发生的问题了。
“你不生气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又把harry的手拽着,生怕他一下子抽回去了,一想到这个他就怕得没那么厉害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是慢慢地从城堡里最冷的角落踏出去,一步步地从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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