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都是会动的,如果这是和harry相似的某个人,felton要一点东西作为留恋,为什么不照一张照片,而是要画一幅根本不会动的画?如果处理得当,它甚至可以拥有和那个人一样的思维和记忆,这样做不更好么?为什么要这么一副巴掌大的小像呢?
与此同时,dra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一副画像,为什么会放在对felton来说至关重要之物的那个抽屉呢?还是说,其实他猜错了,那个抽屉根本只是放些他不重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地方?
这有可能吗?dra质问着自己是否算错了顺序,但是他的骄傲又告诉他,他不可能算错的。
如果这件画像对felton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是非常宝贵的东西,那他又是怎么看待harry的?
这是他的家人,他的朋友的画像吗?
不。dra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交好的人,那为什么要画这样一副画像呢?dra自认如果是自己,绘制家人朋友的画像时,无疑会选一个体面的画面,而不是这种,嘴角甚至还带着青紫的。如果是,那这个男人心理是有多扭曲?
那么,反过来思考呢?
光是想想,就让dra觉得脊背发凉。
……不,说不定,不,梅林啊,一定是我算错了。
他平生第一次如此用力地否定自己……并且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挪在这个问题上,暂时不去想其他,也不曾去思考为什么这某种程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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