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地再给了他一个清水如泉,觉得他大概是还没清醒,顺便结了几片冰在他的耳朵和鼻尖,那些冰渣子掉在他的脖子里,冷的他一个激灵。
奇妙又似乎可以想象的是,爆炸和火焰都无法在他身上造成什么特别明显的伤害,harry觉得那身肌肉大概如钢铁一样坚硬,如果有人想拿刀子捅他的肾,恐怕得用什么特制的。
这个足足有一米九八的壮汉可以说是颓废地坐在草坪上,抱着的则是几乎是被他搂在怀里的男人,黑头发,苍白的皮肤,即使被揍成猪头模样他们也知道这是loki。
他们就这样被eter以及harry三姐弟抱着手臂皱着眉头围观着,比围观还过分的事情则是tonystark做的。
“有闻到鄙视的味道吗?”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垂着头对自己的朋友喊道,“我都跟你说了他不可能安分地和你做兄友弟恭的好兄弟——你还没认清那只是妄想?他做梦都在想着从里面逃出来,你的这种生活对他而言就是笼子,他宁愿炸掉房子也得逃脱这个。”
“这……这是不是需要委婉一点……”harry都能从那个坐在草坪上的男人身上闻到悲伤的气息了,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开口劝说了那么一下。
“就是因为他对自己说的话永远委婉,所以才认不清现实。”tony像是男孩的父兄一样自来熟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他难道就没搞明白么,对方不想和他做兄弟。他们完全可以有别的——我是说,朝着别的方向发展,对方把他当做必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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