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自己没有体罚的份上真的恨不得去给他的屁股坐垫上下个针蛰咒——这咒语他掌握的还不完美,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这咒语也是那男人教给他的。
但是与此同时,疑问渐渐加深。
——这个男人,这个名为的男人,究竟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对如此关注,如此严格,甚至对harry如此赞扬?
在harry没回来的第七天,终于没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密室的画像,并且向画像展示了他所学的一切。
“没有问题。”sazar凝神观看后,这样点评道,“他教你的东西里并无诅咒也无恶意篡改的魔咒,你的魔力流动的比以前快了,这证明它在多重练习的催动下有所成长,而纠正并熟悉挥杖的姿势对它也有所帮助。”
金发的画像还在一边儿装死,有时候都怀疑那天下午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这画像压根就是吐了最后一口气后死透了。
“这么说他是个傻瓜,无偿教导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纳闷地问。
“为什么要追根究底呢?”古老的画像平淡地说,“这世界上总是会有带着很多秘密的人,他们神秘却又踪影难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必然的道理。他现在是hogrts的教授,就得遵守在就任时发下的誓言,无论如何,他本身伤害不了任何一个学生——所有在学校对学生施展暴行的教授都会收获严厉的惩罚与悲惨的下场。”
嘴里嘟囔了一声‘范围模糊不清’后便说:“这么说我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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