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慌乱的样子,想必这古董一定是在他家了。
王银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不再言语。
沈浪走到卧室门口,正欲开门。
哪知王银河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挡在了门口,颤抖地说道:“你要干什么,我的卧室不能进。”
“为什么不能进?藏了什么东西?古董吗?”
沈浪的话音一落,哪知王银河的面色又是一白,整个人显得更加慌乱了。
瞥了一眼赵鹤棣,他秒懂沈浪的意思,拉开了王银河,沈浪顺势进入了卧室。
果不其然,那古董放在床头柜上,只不过,这么多人为了个花瓶争得头破血流的还浪费七百万有意义吗?
抱起古董出了卧室,王银河倒是被赵鹤棣死死的压在沙发上,一动都不能动。
“这件古董值七百万?赵鹤棣,你妈给你留个花瓶干什么?”
赵鹤棣眸色一沉,沉声道:“我也不知,不过留个纪念也是好的。”
王银河看见古董在沈浪手里,整个人就像发了疯的精神病人,大叫道:“你这是强闯民宅偷东西,我要告你。”
“告吧,告吧,看告了是你进监狱还是我。”
沈浪不以为意的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得问你啊。”
沈浪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工作牌,“你好赌成性,欠了天盛不少钱了吧,还帮段先生做了不少事情,毁尸灭迹就算重罪了吧?”
王银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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