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狠厉地警告道:“谁敢!我的孙子要是没了,你就给他陪葬!”
只是,随着她的话落,躺在床边干呕的文荷突然捂住腹部开始呻吟起来:“太太,孩子,救救奴婢的孩子……”
余氏见文荷脸色苍白,疼得冷汗直流,而她的身下的锦被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半,脸瞬间白了白。
“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我的孙子,我的孙子……”余氏看着那鲜红的血液,被刺激地眼前一阵阵发黑。
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只是他把完脉,怜惜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文荷,摇摇头道:“李太太,文荷姑娘这腹中的胎儿是保不住了。”
余氏不相信,直骂大夫是庸医。
大夫也不生气,摇摇头,无奈地走了。
李修远见大夫肯定文荷腹中的孩子确实保不住了,才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文荷的房间。
等李修远一走,余氏脸上的愤怒就消失了。
她看了一眼昏睡的文荷,低声询问曹嬷嬷道:“大夫真的说,文荷腹中的孩子还有希望?”
曹嬷嬷肯定道:“太太,您放心,大夫说,文荷喝进肚子里的落子汤,只有一半,而且她刚才还吐出来了许多,孩子算勉强地保住了。”
“只是”曹嬷嬷迟疑了几分,继续道:“大夫说,这文荷姑娘到底伤了身体,在生产之前都得在床上静养,不可受惊受累。而且,最后恐怕还有难产的可能。”
其实,大夫原话是,文荷要想生下这孩子,就得拿命来博,而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