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行,可看着对方毫无忌惮的行为,他就知道对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何力量去搬倒对方。
那么一瞬间,李修远终于明白为何那么多人对权力那么热衷。他腾地站起身来,眉目寒霜地道:“殿下,您的好意,恕修远不能接受,告辞了。”
于是,在五皇子森然的目光下,李修远拂袖而去。
“竖子尔敢!”五皇子愤怒地一拳砸在圆桌上,桌上的茶杯瞬间应声而裂!
范先生见五皇子如此生气,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李修远回府之后,余氏听说儿子一脸怒气的样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急急忙忙地赶到李修远所住的院子。
只是余氏在来到李修远的住处时,才发现院子十分冷清,伺候的人几乎都是小厮,连个母的都是粗使婆子。
而等她来到李修远的厢房前,见儿子自己打理自己,身边的都没什么人伺候,就更加不满了。
“修远,今日的宴会可是有人为难你?母亲看你脸色有些不好。”余氏走进内室,对着正在洗脸的李修远关切地道。
下人刚打上来的冷水让李修远愤怒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听到母亲的问话,李修远的动作一顿。
他用毛巾擦了擦脸,若无其事地道:“母亲,儿子没事,只是同科对儿子考中解元一事,心有不甘,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儿子一时只是一时气不顺。”
余氏狐疑的看了李修远一眼,以她对儿子的了解,他可不是轻易动怒的人。
不过既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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