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和忌惮,顾宁突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样不懂掩盖情绪的人,又有什么值得顾忌的。
如此想到,顾宁还朝许铃兰微微一笑道:“表姐,为何会如此猜想?我以为表姐与表姑妈孤身来到京城,并无相识的男子。”
跟着顾宁身边久了,昭儿也懂了这闺秀之间含沙射影的说法,她听顾宁这么一说,当即忍不住噗嗤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许铃兰一眼。
其实刚才的的话一说出口,许铃兰就后悔了,只是她没想到顾宁不生气不说,还面带微笑地和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连顾宁离开了也不知道。
许铃兰身后的丫鬟红梅见顾宁已经登上马车,有些着急,提醒许铃兰道:“姑娘,县君要走了。”
许铃兰惊醒过来,赶紧跟着登上属于她的马车上。只是马车上许铃兰还是忍不住问起丫鬟红梅:“刚才顾宁那话什么意思,她为什么扯到我在京城有没有认识的男子?”
红梅原本是官宦人家的丫鬟,比红杏多了几分见识,她见许铃兰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忍着笑意道:“重华县君的意思大概是说姑娘您以己度人,才会猜测她如此打扮是为了去见心仪的男子。”
许铃兰闻言,气得要命,还迁怒地掐了红梅一把,道:“连你也敢嘲笑我!”
“奴婢不敢。”红梅被许铃兰掐的疼得身体一颤,可顾忌着她的时候身份,只能忍了下来。
……
赵家老太君辈分高,还是一品诰命夫人,又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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